和太后说自己老了,就不掺和这宫里的七嘴八舌,安心在宁寿宫礼佛,可谁都不敢随便信了她的话,除去皇帝,太后就是宫里的另一尊大佛。

        何况事就发生在宁寿宫外的宫道上,要说和太后不知道,怕是谁都不会信。

        “就是小孩儿斗气,哪值得主子劳心。”

        “要真是小孩儿斗气,哀家也就罢了。”和太后的话说得慢悠悠的,可听得人却是后背一寒。

        秦嬷嬷是打小跟和太后一起的,倒也没露出什么表情。

        “您啊,就爱这子孙满堂,现在子孙满堂了,您又担心他们的小性子了。”

        “哀家看着子孙满堂开心。”眼角带起笑意,但很快就压了下去,叹气道,“都是一群讨债的。”

        “你跟哀家说说,夕丫头脸上的伤怎么样了。”

        “婢子瞧了下,有些严重,看着要留疤。”秦嬷嬷说话也没什么起伏,平平淡淡的不偏不倚,道,“公主们都是娇养的,十指不沾阳春水,这指甲修剪得个个跟葱一样漂亮。”

        “留疤!”一听顾今夕脸上要留疤,和太后便有些坐不住了。

        这宫里的主子,哪个指甲不是又尖又长,司姬琉那一巴掌甩得用力,指甲怕是带了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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