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你身上好香。”

        雌虫埋在邹一白锁骨处深深吸了一口,雄虫的信息素太过甜美,仅仅是肌肤相贴就让他有点儿控制不住理性了。

        虽说牡丹花上死,做鬼也风流,但为了邹一白着想,他不能打破现在这个微妙的平衡让其他雌虫来掺一脚。于是,雌虫又忍住了想将怀中雄虫吞吃入腹的念头。

        于是可怜的邹一白只能喘着气、红着脸地被这只S级雌虫抱在怀里吃奶。高他一个多头的雌虫把他抱到腿上,唇舌并用地玩弄着乳头,将乳晕一起包裹含在嘴里吸吮。

        渗出的汗液携带着的信息素让雌虫更加发狂,将腿上的雄虫抱得更紧,牙齿轻磨嘴里的乳头。

        只撩拨一边乳头的不平衡感让邹一白不满,撒娇喟叹道:“……另一边也要。”

        雌虫自然听到了,笑着亲亲挺立的乳头,如他所愿地吃上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头,发出“啾啾”的水声。

        灼人的口腔温度烫得邹一白呻吟出声,沉睡太久的身体仅仅是被舔抵乳头就有些受不了,快感过载般无声尖叫。

        又红又肿的奶头早就被吸得酸麻,却还是有源源不断的快感如触电刺激神经,邹一白微张着嘴喘气,以前他的身体有这么敏感吗?

        他的思绪像团毛线搅在一起缠成死结,忽地又想到和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前男友也是喜欢玩他这里,所以乳头早就被调教得敏感万分,甚至轻捏几下就会自己立起来,硬硬的顶着衣服等着人来掀开品尝一番,平时都要贴创可贴才不会磨。

        “别吸啦,疼......”邹一白推了两下,没推动,生气地拽着雌虫的头发,扯了几下。

        又不舍地吸了一口,雌虫将迷迷糊糊的邹一白放到床上,还没缓过来的雄虫躺在床上放空,乳头破皮却仍顽固地挺立,白嫩的胸膛遍布指印和红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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