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nVXy,叫我不必拿寻常nV子b,”元望字字清晰,如愿看见对面那张向来跋扈的芙蓉面变了脸sE,“怪我,原来怜惜雍棠是个娇小姐,现在看来倒是做了无用功。”

        雍棠顾不得斥责他的无礼,羞愤惊惶地站起来,兔子似的就要溜走,却被他一把擒住了手腕。

        “你说我是个低贱阉人,那你可知阉人也有?甚至远超常人,”韩元望微微一笑,尽管这笑在雍棠眼里瘆人得厉害,“倒是该与小姐很相配。与太监结成对食,可她们不愿,因为我们阉人,会用尽手段将发泄在身上......”

        他另一只臂膀早已顺势锢住她的腰,那只手像散发着鬼气的地狱,无数小鬼自那儿沿着腰际攀附上来,寒意森森,冷汗涔涔。

        “我听说,最厉害的那位公公曾用烧红的花钿将对食的身上烙满了纹样,待到动情时便是一身的花开,好看极了,”他添油加醋道,“这次进g0ng,奴才还特地请了这位公公指点,定能让贵妃娘娘、小姐,甚至是我,都满意。”

        韩元望将她放到木椅上,松开手,她便软绵绵地陷进去,眼中一片迷蒙。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紧闭的双眸再睁开时,浓密的睫毛箭矢一般散开,锋利尖锐,一如他的眼角。

        澄朝富贵人家,婚嫁纳娶前都对房事十分看重,男子由通房教导,nV子也可由太监或nV使指教。百年前前朝蒙昧,视nV子初夜落红为贞洁,而今若nV子落红,那么她的丈夫则会被耻笑。

        雍棠母亲早逝,启蒙一事按理确实归贵妃安排。寻常nV子不过是婚前那晚用玉势浅尝yuNyU滋味,到了她这儿,便是小臂般粗长且布满突起的玉势、七八寸长的景先生、成排的大小不一的勉铃、各sE的药丸状东西......

        尽管有过设想和铺垫,可只面对这一匣物什她便止不住害怕,哪里受到了韩元望所说的那些花样?

        雍棠只能在泪眼模糊中紧握圆滑的扶手,恍惚中又听到韩元望的声音,飘渺又似乎有些不耐烦,于是赶紧仰起头回答,鬼使神差竟喊了声“元望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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