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棠早听闻过这位小公主的厉害,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流水一般的JiNg致菜式由们供上来,一众nV眷窃窃私语,把酒言欢,为贵妃献上礼物与祝福。

        贵妃特许听霜提早离席,她登上停在皇g0ng掖门马车,却许久没有出发。

        车夫轻声询问:“二小姐,何时启程回府?”

        听霜摇摇头,攥紧手中染血的锦帕,阖上眼,“且再等等罢,待姐姐出g0ng,一起走。”

        四下无人,她索X卸了发髻上斜cHa的累丝金簪,并那支镶珠蝴蝶步摇一起,随手放至座子上,回想这几日的好些事。

        三皇子那边等不及,前日一早竟修书来,寥寥数语便将不满表达得淋漓尽致,一句“吾久等不至,此约作罢”,一句“另有一言指教:当断则断”,落款是齐际渊的私印,格外嚣张。幸而传信至二皇子处,他仍愿合作,也总算找到倚靠。

        在其位谋其职,她本是果决的X子,可遇上雀羽楼的事却格外犹疑,听霜叹口气,担子虽重,她也自信无人能b她做得更好,谨小慎微总不至于行差踏错。

        于是把头靠在窗牖边,在热汽充盈的微风吹拂下渐渐睡了。

        只是睡得不安稳,意识中有个声音提醒着有什么遗忘了,听霜贪恋小憩的迷蒙,不肯醒,直到车夫从车轼前跳下的窸窣声,把她吵醒了。

        睁开眼,视界灰蒙蒙一片,一道蕴着笑意的男声从身侧传来,“睡醒了?今日出了这么大的事,你倒睡得安稳,不知该说你心大还是X坚,总归无碍便好。”

        她懵然侧头,温韫正隔着半人的距离神情专注地玩弄她垂落的一缕发,一圈圈绕在指尖,很有几分旖旎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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