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实在怕了,一五一十的道来,原来是集训时,项子茂不小心撞到同居舍一个伍长的战马。
项子茂本已连番道歉,那伍长却不依不饶,自己殴打项子茂也就罢了,还让其它人一起殴打。
且,更是逼迫项子茂每日为自己和其它参与殴打的九人喂战马,稍微喂得不好便又是一顿打。
“一介伍长而已,官威倒是不小!”
索艮怒道。
“那伍长在哪?”
牧北问青年道。
“北哥,算了!”项子茂拉住牧北:“我真没事的,受的也都是小伤,过些时候就好了,真的!”
他不想给牧北添麻烦。
牧北看着他:“你既称我一声北哥,我便不能让人随意欺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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