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都开始涣散,被泪水浸润得湿漉漉的眼睛悲伤而怨恨地望向半空,喃喃自语。

        “这么走了也好.....反正肚子里的孩子也生不下来.....也许你根本不是真的爱我.....要不然....怎么会在.....得到之后,又心悦别人呢.....”

        他嘴角勾起一个自嘲的笑容,“我真傻.....防怎么防得住呢....先是膳房的那个小贱人.....你护着他.....我都被气得动胎气了.....打都不让我打.....再然后是什么西域美人.....也是......你是皇帝.....合该六宫三千的.....呵呵......”

        “嘉平!不是的!那天我拦着你,是怕你真的打死了人,会损伤了你和咱们的孩子的气运啊!你当时都快生了,我真的生怕你出一点点事情,我不是要护着他啊嘉平!等你平安生下孩子,随便你怎么处置好不好?”

        皇帝紧紧捏着他的手发誓,声音都在打颤,顾嘉平的眼睛又凝聚起一点光彩,“真.....真的?”

        “当然是真的!还有这个劳什子西域丑人!我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凑过来的啊!她也没说茶不能喝啊!你要信我!你真的要信我啊嘉平!别信他们的胡言乱语!我是真的只爱你一个啊!”

        “呜呜....呜呜呜.....你最好.....呃——!不是.....在骗我.....啊!好痛!不行.....我没有力气了.....我真的撑不住了......呃.....肚子好硬.....啊!推不动.....我要被憋死了——呃啊!瞻儿!瞻儿!”

        顾嘉平鼓起力气,又使劲向下推挤又胖又大的胎体,结果只带来撕裂一般的剧痛,严严实实堵在产道里的胎儿一点都没往下降,痛得他眼前一黑,手脚一软,险些又要昏死过去。

        就在他虚弱的孕身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之后,一只粗糙的大手忽然伸进了他娇嫩柔弱的产道,疼得他又是一个激灵,浑身冷汗直下。

        “啊!是谁!大胆!呼呼呼——痛!产道要、磨坏了啊!”

        “皇上!贵君孕期养得太过,身子太胖,也没有进行足量的开拓,现在产道被挤得太窄,龙胎又养得健壮,被堵在产道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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