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嗯......”

        他们坐在温顺的骏马上慢慢向前走着,没过多久,邵煜瞻就感觉到怀里孕夫的身子彻底放松地瘫软了下来,紧紧黏在他火热的胸膛上,先生还颤抖着发出一声声娇吟。

        “......”

        他就知道,特意把宫人们都支开,就是因为淫荡的先生又想要了。

        “嗯?小逼是不是又痒了?”

        皇帝语气亲昵而宠爱,低头叼住孕夫白嫩滑凉的耳垂,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又用舌尖轻轻舔舐,装作用力,实则是轻轻地咬了两口。

        “呃~——!哦~”

        顾嘉平怀胎之后性欲旺盛,用于生产的雌穴时常淫水泛滥,如果爱人不在身边,只能将玉势放置在内又捅又插地来止痒,因此,宽大柔软的孕袍之下,往往都是不着寸缕。

        今日他一开始嫌马鞍太硬也是真的,那处养得娇嫩,马鞍坚硬又粗糙,一会儿就坐得他痛了。

        可坚硬的皮具狠狠地挤压到骚红肿大的阴蒂,无疑也给他带来了颤栗的快感,滚烫的嫩穴贴在冰凉的马鞍上那么久,早就汩汩流出了粘稠的水液,饥渴的媚肉剧烈地蠕动起来,内里却空空的,怎的叫他不难受?

        “给我.....嗯.....瞻儿.....我好难受.....啊.....下面.....好想要.....”

        邵煜瞻嘴上说着先生淫荡,但其实最最疼爱和心疼先生怀胎辛苦,只要在不伤害先生身体的情况下,他一定把他大着肚子的娇气爱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因此,他含混地“嗯”了一声,就放开了那可怜的有点齿印的耳垂,湿热的舌头,转而去攻占先生白嫩敏感的脖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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