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煜瞻完全是恶趣味地把走得精疲力尽的孕打横抱起来,看着他拢着浑圆可爱的大肚疲倦地靠在自己胸口,脸颊哭得湿湿嫩嫩,眼尾也红彤彤的惹人怜爱,低头亲了一口,非要人回头看看。

        顾嘉平一眼望过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守在花园入口的一群太监们,而是那石板路上蜿蜿蜒蜒清晰的水迹。

        他愣了一下,立刻想到了那是什么水,本来就粉红的面颊霎时腾一下变得艳红,白嫩嫩的脖颈和耳根都弥漫上了羞意,不依地恨恨瞪了一眼抱着他笑得畅快的皇帝,软软地捶他两下。

        声音也软软的,像是在撒娇,“回去!我要回去!”

        人一旦年纪大了,就容易胡思乱想。

        顾嘉平从前总是疑心自己年老色衰,色衰而爱弛,后来担心自己大了肚子更加不好看,爱人被一群妖妖调调的狐媚子勾走。

        现在每每得到瞻儿热情的回应,热烈的情事过后,依偎在爱人宽厚温暖的胸膛,指尖把玩着一缕青丝,又响起那在自己滚烫嫩穴里突突跳动的大肉棒,心脏狂跳,不知餍足的饥渴雌穴又缠绵流出水来了。

        真是愈发淫荡了。

        他感觉到自己像是久旱的土壤,一分一秒离了甘霖的浇灌都不行,一方面被年轻的帝王安稳地抱着,虚软柔弱的孕身只能感受到极其轻微的颠簸,内心甜蜜至极,一方面又忍不住多想,自己最近是不是过于饥渴了?

        从前瞻儿即便痴迷自己的身子,也绝不会玩那么多花样。

        他是从哪里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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