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保住....保住孩子啊!”
顾嘉平眼泪流得更凶,整张脸颊像是被泡在泪水里,湿乎乎冰冰凉,“这是龙胎.....我肚子里的是龙胎!!你们.....你们要是保不住......我的孩子.....我......我要你们的命!啊!好痛!痛死我了!!啊痛——乖孩儿....不怕....不怕....爹爹保护你.......”
躺在龙榻上的高龄产夫浑浑噩噩恍恍惚惚,抱着自己的肚子又是哭又是笑,时而又痛得打滚,叫在场的都生育过孩子的太医们都看得心头酸楚。
“顾大人,您节哀......”方才给他施针的老太医上前一步,低声道,“龙胎....已经堕下了.....您体内被下的堕胎药太过虎狼.....微臣等,真的尽力了。当务之急,该是尽快排出胞宫内胎盘,不然您的性命堪忧啊!”
此刻也在龙榻上拼命掰开处在绝望中的爱人的双腿的帝王一听这话,立刻极了,满是血污的衣袖胡乱抹了抹眼泪,这下脸颊山也是一片猩红,“那还等什么!快点啊!”
“不要!不要!!不要压我的肚子!不要!!!我的孩子!!我的.....呜呜呜呜呜我的孩子啊!”
躺在龙榻上的高龄丞相仿佛一刹那就老了二十岁,双眼哭得肿胀,鼻头通红,长时间的哭泣和失血让他的嘴唇变得干裂,他无助地躺在那,四肢都被人死死按住。他多年来想要拼命守住的秘密,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人撕碎了。
而撕碎它的人,还是他最爱的人。
顾嘉平的双腿被打开到最大,鲜红的雌穴和粉嫩的菊穴大剌剌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感觉自己是一头被在寒冷冬日猎杀的怀孕母鹿,邵煜瞻就是那个狠心的猎人,现在虎视眈眈站在他面前,想要剖开他的肚子,把他肚子里可怜可爱的小鹿崽粗暴地掏出来。
“不要.....”极度虚弱的产夫已经没有力气大喊大叫和挣扎了,从他湿润的眼尾又滑过两道清泠泠的泪线,湿润了小小一粒泪痣。他绝望地看着自己曾经那么信任的年少爱人,“求求您,陛下......”
邵煜瞻浑身一震,不可置信地抬头,恶狠狠盯着他,可是眼里的泪水却还是不受控制地掉出来,失去孩子他也很痛苦,可是他更不能接受失去他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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