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平,你听我说,不要激动,孩子不是才没有的。”

        “其实你当年没了皇儿的时候,腹内已经又有了一胎,只是月份尚浅,并没有诊断出来。”

        “也不知为何,当年受了那么大的撞击,那孩儿虽然没了性命,却没有掉下来。”

        “小产之后你的身子损伤很大,身下一直断断续续出血,太医也不敢再次探入胞宫检查,因此这死胎便一直留在你胞宫之内。”

        顾嘉平刚刚平静下来的身子又颤颤地发起抖来,他流着眼泪缓缓摇头,被泪水沾染湿润的嘴唇轻轻开合,却一点声音发不出来。

        他太累了,太痛了,也半分不相信。

        邵煜瞻一开始也是不相信的,但是,他心疼地搂紧了怀里因为过度伤心似乎又老了几岁的先生,不耐烦地冲那跪在地上一直磕头的太医,“你好好说。”

        “回禀贵君,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半点不敢欺瞒您啊!”

        “当年您小产之后,因为腹内还残留着一个月份尚小的死胎,宫内淤血感染,导致您时时腹痛,外加高热不下,这些年一直怀不上龙胎,恐怕多半也是这个问题。”

        这太医是从顾嘉平小产以后就一直主要照看他身子的,因此出了这事他难辞其咎,为了保命也是磕头磕得额头上血淋淋一片。

        “我不信!我不信!瞻儿!定是有人要害我!是有人嫉恨我,杀了我腹中皇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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