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煜瞻被他这一叫也是吓出一身冷汗,赶忙搂着身子簌簌发抖的顾嘉平温声安抚,可是因为爱人柔软细腻身子的扭动,埋在穴里的大肉棒却愈发坚硬了,甚至在湿软泥泞的穴内就又涨大了一圈。

        好像兜头淋下来的,不是暖热的淫水,而是促进淫物生长的圣水。

        “不要....不要.....啊!呃~痛、呜呜.....不要....瞻儿!不要走好不好!”

        他痛得满头满脸是汗,浑身细细地抖,清淡美丽的面容更是被泪水淋湿得模糊了,梨花带雨的样子,可怜又飘摇。

        偏偏一声声疼痛的低泣中还夹杂着倔强的坚持,叫邵煜瞻又是叹气,又是心疼,抚摸着人瘦得硌手的脊背,缓缓开口:

        “乖,听话,嘉平,你身子还没好呢,我们等一等,嗯?好不好?嘉平听话,不要任性,好不好?”

        这分明是从前他哄年幼的邵煜瞻的话。

        那时邵煜瞻不受宠,经常被其他皇子,甚至跟着他们的小太监明里暗里欺负。他一个皇子被欺负,左不过是缺衣少食。

        而一个不受宠不讨喜的皇子的庇护者,受的伤可就五花八门了。

        顾嘉平忍着剧痛在冰冷彻骨的湖水边清理干净自己身上的血迹,伤口被浇上冰水,冻得他浑身颤颤,咬紧牙关忍住一声不吭,但还是在寒冬腊月,湿透了整件单薄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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