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书房里至今还留着很多黑白色的画,等着洲洲去涂色。
洲洲将画笔塞在晏伽的手里。
晏伽握着笔,喉咙有些堵。
他低下头,接过洲洲递来的白色画纸。
很久不画,手艺生疏,但技巧还在。
他给洲洲画了一只兔子。
洲洲一看到兔子,开心极了:“是洲洲的兔子呀,洲洲的兔子!”
“嗯。”
“家里的兔兔长胖了吗?”
“你养的那只吗?被人吃了。”
“哇……”洲洲说哭就哭,眼睛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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