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自己的衣服被楚暮躺着做那事儿,刚刚没怎么看清,不知道上面是不是沾了楚暮的污水儿,楚星河被这一想法恶心到反胃。

        他再次转头看向楚暮,打算强行将衣服要回来,谁知楚暮比他先开口,“混账东西,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让你马上滚出去,再看就把你眼睛挖掉!”

        楚暮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春药,刚掉下山崖就觉得身子不舒服,果然没过多久就被药物折磨得浑身难耐,但比起中药更让他难受的是跟楚星河待在一起,将人赶到看不见的地方后总算心气儿顺了些。

        楚暮纵横官场多年,什么明枪暗箭都见识过,年少时心高气傲也不小心着过道儿,但靠着泡冰水和自泄就熬过去了,本以为这次也一样。

        将楚星河赶走后楚暮就迫不及待的撸了起来,谁知都泄了好几回,那股痒麻空虚劲儿是一点儿也没缓解。

        这次的药明显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烈。

        他握着肉棒反复撸动,身体里的痒意却像星星燎原,肉棒每抖动一次,痒意便往上窜一分。

        楚暮从未在自己身上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欲望,双手顺着那股痒意往下滑,从肉棒顶端缓缓勾勒,布满青筋的棒身玩儿到两颗囊蛋的缝隙间,囊蛋都要被捏爆了,可还是不够,身体好空虚好想要…

        指甲顺着囊蛋往下来到会阴处,那是阳具和菊花部之间,楚暮以往从未在意过这个地方,可现在他觉得那股痒就是从身体传到这里来的。

        楚暮用手指对着那痒麻处又戳又顶,恨不能将那处开个口子出来,他实在是受不了这非人的折磨,他很需要…需要什么东西来填补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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