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狝吃野味不消化积食呕吐

        便秘揉腹催便

        深秋了,又到一年皇室秋狝的时候。八年前,先皇在时,十年未办的秋狝正和新科官员上任一年述职的大事一起操办,真是不知何等的风光。

        那时候当今皇帝还是三皇子,摄政王还是个闲散王爷,皇亲贵胄和炙手可热的新官撞在一起,自然是道不尽的弯弯绕绕。

        三皇子现十七岁,已是成人体态,芝兰玉树,只还略有些瘦弱。他野心勃勃,又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大事,正指望在这次秋狝中大放异彩,好博得父皇欢心。

        所以正式比赛之前,三殿下每日早早地出营练习猎鹿,晌午方才带着猎物归来,甚为辛苦。辛苦之下,难免多食。围场不比宫中吃食精细,多是野味荤腥,虽然别有风味,却是金枝玉叶的细嫩肠胃难以克化的。随餐配了蔬果,但殿下成日里风尘仆仆,总是来不及多吃些。三殿下何曾如此饮食,加上轻微的水土不服,如此一来二去,自然积食。刚来几日还有些便意,只是出门在外,总有不便,待回到营地,殿下往往累得狼吞虎咽,极早入睡。先前的便意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算下来已有五六日不曾大解了,三皇子只感觉肚里沉甸甸的,连上马都有些不利索,偶尔一嗳出气也是秽臭难闻。不过他并不放在心上,仍旧记挂着一举夺魁,每天日出离营,勤加练习。

        到了不出恭的第九日,三殿下腹内的秽物已经很影响他的胃口,晚膳才吃了平日里的一半,竟一口饭嚼了数十下,觉得肚腹里满当当的,怎么也咽不下去了。不过打了两个嗝,才吃下去的饭食竟就顺着喉口喷涌而出,黏糊糊落在碗里桌上,恶心得紧。“呕——咳咳、咳咳咳——呃哕——”三殿下胃里一紧,一时停不下喉头作呃,又哗啦啦喷出来许多秽物,流得到处都是。直唬得周围太监宫女都慌了神,乱作一团。拍背的拍背,抚胸的抚胸,哭的哭,叫的叫。总算还有两个机灵的钻出帐子喊着请太医来,三殿下吐得不成样子了!

        三殿下此时自顾不暇,顾不上安抚别人。他只感觉浑身发冷,眼前发黑,阵阵耳鸣,只听得见自己呛咳得震天响。胸前湿了一大片,胃纠结成一团,像被只大手攥着,令他不间断呕出许多食糜来。如果不是周围人七手八脚地扶着,几乎从凳子上跌下去。

        很快来了太医,饶是他行医多年,甫一进帐子也被眼前景象吓了一跳。只见饭桌上几乎铺满了五颜六色的呕吐物,从边边角角流到地上,连汤带水,藕断丝连,很是壮观。那些秽物并不经消化,样子还看得出是刚吃下去不久。再一看靠在宫人怀里的三殿下,脸色极差,眼睛失焦地半闭着,急急地喘着粗气,嘴角嫣红,还挂着涎水。

        太医捉起三皇子的手细细把脉,松了一口气,原来三殿下的病情并不严重,只是水土不服,劳累过度,加之吃多了不克化,发作起来虽吓人,吃几剂药,多休养几日也就能全好了。于是宫人们放下心,又忙碌起来,清扫的清扫,抓药的抓药,换衣的换衣,擦身的擦身,各司其职,很快收拾停当。

        待到汤药备好,贴身太监轻轻唤醒三殿下,扶他起床喝药。三殿下睁着迷蒙的双眼,只觉得头痛欲裂,小口啜饮起温热的汤药。刚吐过喉头红肿,轻轻吞咽也酸胀不已。折腾了半天终于饮尽了,复又躺下闭目养神。只是少不得阵阵反胃,然而他今天累极,很快又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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