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冷雁作画时,他就研墨,对玉冷雁总画虚云这件事也不敢发表意见。
玉冷雁看书时,他就安静地待在一旁,像一个下人似的,给玉冷雁温茶、斟茶。玉冷雁用膳时,他发现玉冷雁不爱吃肉,只偶尔吃些鱼,便每每都会细心地剔去鱼刺,再把剔好的一小碗鱼肉放到她跟前。
夜里,他跑去给她暖床,被她发现他躲在被窝里,拎着他的领口就直接扔到窗外。如此种种,数不胜数。
这么过了十几日,李婴夙的耐心也到了极限,趁着午后玉冷雁坐在大厅里看书,他跑过去十分委屈地说:“这么多日了,你的气怎么也该消了吧?”
玉冷雁侧了侧身子,不理他。
李婴夙又转到她跟前:“就算不消气,你也得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开心呀。”
玉冷雁稍稍抬起眼,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让我开心?”
“我喜欢你,让你开心不是应该的吗?”
“喜欢?”玉冷雁语气不屑,“你知晓自己什么地方有错?”
“不知晓。”李婴夙非常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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