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婴夙读懂了她眸中的含义，不满道：“你不信？我和你们鬼谷上一任的掌令乃是故交。”
“上一任掌令？”玉冷雁冷笑。
“就是上一任掌令，公子珣。”
“公子珣故去已有二十多年，请问家主贵庚？”
“我一……”说到这儿，李婴夙的话头生硬地转了一个弯，“一睡觉就经常梦到这个人，在梦里，他和我的交情可好了。”
玉冷雁漠然地看着他，心想：扯，你继续扯。
李婴夙脸上有些挂不住，主动转移了话题：“话说，你刚才生气的样子，我看着怎么好生熟悉，就像……就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玉冷雁：“……”
“是在哪儿呢？”李婴夙摸着下巴呢喃。
公主殿下面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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