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冷雁收回视线,无所谓地道:“我已说了,我对家主的身份、来历不感兴趣,只要家主不过多纠缠,我不会揭家主的老底。”
“呵呵。”李婴夙笑了笑,尴尬地挠挠头。
两人话不投机,玉冷雁也不想跟他多费唇舌,这人方才冒犯了她,她还留他性命,一来是想到还要借助洛家的势力寻找长孙小楼,二来也是为了以后方便行事。
她在打着算盘,李婴夙亦是思绪纷杂,眼神明暗不定。他算了算时间,跟着玉冷雁离开老宅时,是亥时一刻,这么一通折腾,估计眼下刚入丑时,离天明还早。两人之前的一番试探,他虽对她的话半信半疑,但心里的戒备还是放下了不少。一旦少了戒心,他话痨的本色就压制不住,没一会儿又开始作天作地。他伸出一只手,指着她脖颈上的红线问:“这是什么?”
玉冷雁眼观鼻,鼻观心,不理他。
“哎呀,春宵一夜值千金嘛,离生门开启还早,我们抓紧时间了解彼此,为日后成亲打下基础不好吗?”
玉冷雁斜眼瞪他:“刚才我说的话,家主听不懂?”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李婴夙假装没接收到玉冷雁的威胁,笑得轻佻:“你这红线莫不是系在兜肚上的?”
玉冷雁仿佛看到了活生生的傻瓜。
李婴夙还在放飞自我:“我听说有的女子会用红线连在肚兜上方,用来塑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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