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冷雁:“……”
请问,此时此地,她是应该继续无动于衷呢,还是一掌劈死面前这个侮辱她爹的男人呢?她有点纠结。
李婴夙理了理思绪,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你长得确实与玉鸿煊有几分神似,不过我估摸着就是一个巧合,毕竟天底下长得相似的人也不少。话说回来,依你的年纪,你应当不清楚玉鸿煊是谁吧?”
——谢谢,我比你清楚,比你熟,只要我传个口信,他明天就能赶来捏死你。
玉冷雁不动声色。
李婴夙掰着指头,给她普及历史:“此事还得往前说。约莫三十年前,当时这玉鸿煊可是名震天下的梁国太子,人人都道他心地善良,但我不同,我是一个透过现象看本质的人,这小子,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黑的,要是把他弄死泡水里,那水都得黑成墨汁。”
玉冷雁:我不能生气,生气不利于健康。
“好在,”李婴夙喜滋滋地说,“这人死得早,不至于祸害遗千年。”
玉冷雁松了口气,目前看来,有两件事可以确定了:第一,李婴夙和她父亲有仇是铁板钉钉的事;第二,这家伙不了解皇家秘辛,还不知道当年的玉鸿煊如今化名玉渐离,在北曌皇宫活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
玉冷雁打住万千思路,冷冷道:“既是三十年前的人,家主如何认识?照你所讲,这玉鸿煊名震天下时,你怕是还在吃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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