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亚特笑容不变,甩了甩手,又黏腻地抚上了郑元饱满的腿跟。
“——你怎么会天真到以为你有选择权呢。”
两根手指猛地插进了早已准备好的雌穴。
郑元目光涣散地承受着怀亚特细致而凶猛的指奸,出于他良好的柔韧性,他被凹成了一个能看到瓦白手指进出深红湿润肉穴的姿势。他也是现在才注意到怀亚特的另一只手一直在抚慰他自己的巨物,不禁为他的持久能力表示敬畏。
视觉冲击似乎加强了下身的感受,怀亚特的手指足够长到覆盖穴内每一寸敏感点,郑元拼命咬着下唇,想止住嘴里冒出来的恬不知耻的淫叫。但怀亚特总有办法让他爽到不知道自己,他盯准了一处敏感点就狠顶那一处,直到可怜的肉穴哗哗流水才肯罢休。
他就这样一寸寸往深处推进,郑元甚至感觉是一条蛇在雌穴里游动并尝试钻个洞出来。他已经被玩得浑身冒汗,给矫健的躯体上了层油一般,更显性感。
怀亚特的下身因为这一幕抖动了两下,他皱着眉头收回了手,自言自语。
“不行的,第一次必须释放在元元体内,再等等……”
于是玩弄郑元的手变成了两只。他一手揉揉胸揉揉阴蒂,另一手则专注于扩张雌穴。郑元无助地随着他的动作呻吟流水,大腿根快抖出来残影了。
等到雌穴已经像用过无数次的橡皮筋一样失去弹性,可以容纳怀亚特的四根手指时,他才意犹未尽地取出手指,放在面前欣赏被泡皱的纹理。当然此时郑元已经彻底昏昏沉沉,只能流着口水抽搐了。
“元元,你的穴颜色这么深,是不是因为自己经常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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