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人,怎么连自己都救不了,你让别人注意安全,你自己呢?”霍应瞿说话声音闷闷的。

        陈椋一时半会有点没有反应过来此话怎讲,毕竟一把年纪被小年轻们围着又是敲又是打的,难免记忆力衰退。

        “啊,你是说,我跟沈惊秋?”陈椋顿了顿,继续道,“你怎么知道我找保安救了人?”

        霍应瞿皱起眉撇撇嘴角,“顺路。”

        陈椋眯着眼睛笑:“是吗,你家不是在东边吗,怎么顺路顺到南边啦?”

        “我去南边文具店买圆珠笔,怎么,不行?”

        “当然行了,下次一起去吧。”

        “陈同学爱做好人好事,我可没那么乐于助人。”

        陈椋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感觉每笑一下,胸腔里的根骨就会跟着震动一番,丝丝拉拉的疼,但是他不介意。

        “你笑什么!”霍应瞿被他笑得有点恼羞成怒。

        “霍同学,”陈椋轻轻勾住了霍应瞿的肩膀,“还是乐于助人一下吧,我伤口好疼,不过家里面没人在……你愿意帮我换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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