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周末都见面吧,我们。”语毕,陈椋的眼睛弯起来,琥珀色的眼珠流淌出漂亮的笑。

        霍应瞿还是适应不了陈椋随口就能讲出来的那些缠绵情话跟蜜语甜言,他往回抽手,“口渴,我喝水。”

        陈椋看着他通红的耳根,忍不住起了点逗弄人的心思。霍应瞿穿着宽松的棉T,腿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短裤。

        那双腿……陈椋的笑意深了些。昨天晚上还盘在自己的腰间。柔韧的腿根肉因为承受不住一直晃个不停,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水液都抖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霍应瞿刚刚喝完水,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也条件反射地紧紧闭合在了一起,一下子就把陈椋的手掌夹在了里面。

        “你,你干什么。”霍应瞿的声音都不稳了,强撑着装出怒气冲冲的样子。

        陈椋的身子往那边倾了过去,另外一只手也伸了过去,里应外合,把霍应瞿的双腿掰开了。他的手掌隔着一层布料,慢条斯理地摸过霍应瞿的大腿内侧。霍应瞿腿根的肉很软,摸过去的时候触感很好,像发弹的面团。

        霍应瞿害怕有人路过,不敢发出声音,也不敢动作幅度太大,只好强忍着接受陈椋的猥亵。

        他的裆部很快就撑了起来,但陈椋却视而不见,宛如抚摸小猫小狗的脊背一样,只是细细地摸他的腿缝。那仿佛毫无色情意味的动作却惹得霍应瞿低声嘤咛起来,他整张脸都皱着,极力地忍耐着,想把底下那升腾起来的欲望压制下去。

        但实在是忍不住了,陈椋的触碰、吐息以及气味,这些事物全部化作名为“情欲”的蛇,将他牢牢地盘踞在小小的车子里面,好似不把他搞到窒息誓不罢休。

        “宝宝,”陈椋的语气冷静中又带了一丝玩味,“怎么自己往我手上蹭,你是小狗吗?”

        霍应瞿惊慌失措地睁开眼睛,他察觉到自己不停耸动着腰去操陈椋的掌心,顿时面红耳赤极了,张张嘴想要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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