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椋往上狠狠地顶了一下,挺翘的前端往甬道深处顶去,饱满的龟头被挤到了一个地方,死死地抵着一个凸起。
“啊!啊、嗯……”无数酥麻酸爽顺着那个未知的地方迅速延展开来,扩展到了全身,霍应瞿被逼得失声叫起来,他发软的双腿垂到了地方,想撑着地站起来然后逃走,但因为两只脚都麻得站不住,于是又跌坐下去,再次被重重撞到那个点。
“唔、唔嗯!”霍应瞿眼泪一下子就全被出来了,他头晕目眩,被陈椋抓着手臂拽进怀里。
陈椋察觉到霍应瞿的激烈反应,他顺着那个方向往里顶,不出所料听到了霍应瞿所发出的好听的声音。“找到了好地方呢,小应。”陈椋轻声道。
骑乘是最容易找到霍应瞿前列腺G点的地方,也是最能击溃他神智,让他崩溃失禁的地方。
陈椋其实并不注重自己欲望的发泄,他只是想看见霍应瞿崩溃、无措的样子。看着他被自己操到痉挛,哭得昏厥过去,他心里就会升起一股恨不能咬碎牙齿的快感。最好是在霍应瞿不应期的时候狠狠玩弄他射过一次的性器,把他搞得哆哆嗦嗦地哭出来,尿液断断续续地流个不停。
浑身脏兮兮、湿淋淋的小狗,颤颤巍巍、胆战心惊地看着自己。陈椋真的会爽到浑身发抖。
无论是破碎战栗的声音也好,还是无神失态的脸也罢,当霍应瞿摆出那种忍住疼痛、或者是忍着恐惧强装镇定的样子,陈椋都会忍不住把他搞得更狼狈更可怜。
当然,这一切的快感建立在,是自己让他害怕的。
陈椋无法忍受霍应瞿受到别人的欺凌和侮辱。霍应瞿不能受到任何人的一点气,他必须每天都过得顺风顺水,然后由自己来回收打破这种轻盈的心情。
霍应瞿白天过得开心顺利,然后晚上在他的手铐和铁链之下不停地接受侵犯,不停地哭着颤抖着喷精。
不准分房睡。必须每天晚上都做爱。必须心甘情愿地戴上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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