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椋光是看着这幅场面就爽得要射精了。
他俯身把霍应瞿搂在怀里抱着,用自己的身体去蹭霍应瞿的涨得发紫的性器,“以后不准自己射精,得我同意了才行,记住了吗?”
“也不可以自己手淫,如果被我发现了,就关起来,给你的阴茎戴上锁。被我插一晚上都不准射一次。”
“听懂了没有,”陈椋含笑盯着霍应瞿的双眸,温柔地叫他,“小宝宝。”
霍应瞿脸色发白,他愣了愣,下意识地点头。
“好孩子,”陈椋亲他的额头,放开了手,“以后如果有特殊情况,就给我打电话,好不好?”
被管束太久的性器骤然放开,霍应瞿的哭声一下高了起来,他呜呜咽咽地哭着,性器却淅淅沥沥地淌出白精,一点都不舒服。
“如果听我的话,就可以每天都很舒服,明白了吗?”陈椋又继续说话了。
“我想射,我想射,”霍应瞿呼吸急促地拽住陈椋的手,“求求你,我想射。”
陈椋如他所愿,不同于刚刚的暴力阻塞,一反常态地给霍应瞿温柔迅速地撸动起来。自第一次做爱之后,陈椋又去看了很多影片,做了很多功课,所以他现在属于理论充足派。
霍应瞿终于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他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眼前是碎花点,像那种没有信号的老电视屏幕。可还没等他喘匀气,肚子里那股让人难以忍受的胀意又冒了起来,他挣扎着瘫软地手脚从酒店软得不像话的床上爬起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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