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月子那些过于顺势而为的举动,也不知道鬼之始祖都自我脑补了些什么内容,总之他就又从原本的情欲翻腾,瞬间转变为了怒气冲冲。

        一怒之下的鬼舞辻无惨微微张颚,用力咬下,锋利的鬼牙刺破了月子乳房上的些许皮肤,狠狠吸食那伤口处流出的血。

        月子哼哼唧唧地表示有点痛,但那嗓音很是柔媚,非但激不起鬼王大人的同情,反而更能激发他骨子里天性的暴虐。

        鬼王的嘴边染着血渍、居高临下地望着残留在月子乳峰上的快速愈合的浅浅血洞,露出诡谲的笑容。

        干脆利落地抽掉月子鱼尾寝袍的腰带,向两边滑开的衣袍,暴露出了掩藏其下、令鬼都血脉喷张的肉体。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类似男子兜裆布、但款式简洁了许多的墨兰近黑色“内裤”,说是内裤,其实就是前后两片大小略有区别前小后大的三角绸布,两片三角绸布在腰两侧各有一根绸细带,前后互相扎在一起,平日里扎个死结,轻易也不会掉落。

        但今天别有目的的月子,只是扎了松松的活结,让某鬼可以在不破坏她珍贵衣物的前提下,轻轻一抽就解开这层薄薄的“阻碍”。

        鬼之始祖对此感到满意极了,解下并随手丢开了那两片早就湿淋淋的三角型小布,他把月子的腿撑得更开了,掏出自己胯下早已蓄势待发的雄物,毫不留情地就顶着那湿滑黏腻的缝口,一杆插到了底。

        一边轻轻摇摆着肌肉紧实但相对肩宽而言十分纤细的腰,早就从月子身上学会了吊足伴侣的胃口,再不会轻易像个猴急的新手处男初哥那样、上来就给足了骚逼们想要的刺激和快乐,无惨大人还不忘照顾到月子身上的任何一处——在那白皙的脖子、锁骨、胸部、腹部上嘴吸啊吸、舔啊舔的。

        月子不断发出嗯嗯呀呀的淫靡甜美的声音作为回应,她绯红的脸颊带着满脸娇羞的表情,眼底荡漾着柔情,双手也不老实地伸进无惨大人的长发里,肆意抚过他的后颈乃至肩背沿途所有看似苍白、实则无比火热的皮肤表面。

        被如此热情地回应着,宛如在看深爱了一辈子的爱人那般,就算是无情的恶鬼也产生了一些微不可查的动摇。

        但心志坚硬的鬼王大人还记得自己要“惩罚”老婆的初衷,所以他一边慢慢悠悠摆动着自己纤瘦的腰肢,一边手指头悄无声息地摸索到了他已经计划好要“新开发”的领地入口——月子的蜜桃臀缝中央、那道同样能容纳他壮硕大肉棒的入口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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