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她和疯了那帮人有什么区别,利用酒精刺激神经来获得一时的快感,麻痹头脑。

        然而她喝下了一杯又一杯,突然把酒杯重重的墩在桌面上。

        可是......她想不通姨妈为什么要选择沉默呢。

        是不是一个alpha对于他们商人来说比任何来得都要有实际利益。

        韩舒窈一怔,双孔微微放大涣散的眼神慢慢聚焦。

        她忽地被自己突然涌上心头的想法惊愕到。

        她用腕骨捶打自己的额角,她怎么能,怎么能妄自揣测亲手抚养大自己的姨妈。

        她可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啊。

        韩舒窈头疼的捂住前额,自己真的喝多了。

        她该走了,想着,她放了张钱币压在杯座底下跳下高脚凳。

        走至过道时,卡座那边突然发出一声轰响,韩舒窈在外面本着不管闲事的原则,面不改色的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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