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延托住他的屁股,手掌拢着那只黏软的肉穴,随意揉了几下,艳粉色的馒头逼被揉得汁水淋漓,他曲起指节,蹭了蹭翕动的软肉,然后将指节顶进去,那里面相当柔软湿热,已经做过润滑,不时有几缕晶莹的黏液从抬起的穴口滑落。
他草草扩张了几下,掏出阴茎,对准入口,顺畅地插了进去。
很紧。双性的逼总是又紧又黏,大部分水都不多,但内壁很会吸,大腿肉也总是强有力地挤压着胯骨。
跟双性做爱要更费力一点。但夏延很喜欢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当他因欲望躁动而变得狂暴起来的时候,只有足够柔韧又结实的躯体可以稳稳承受住他的冲击,甚至反过来热情地回应和占有他。
粗暴地捅烂处子膜。他现在已经可以波澜不惊,再也没有什么必须负责的想法,或者对未来幸福的期待。
没有人会喜欢他。没有人会需要他。他们需要的仅仅只是原始的肉体摩擦,给彼此带来激烈的快感而已。
小逼撕裂般的痛,路新鸿察觉到夏延戴了套,有些黯然。他不想跟我彻底结合,也不想要我给他生孩子。
但随即,他又感到一阵充盈的甜蜜,胜过一切肉体的刺激。
他忘我地看着夏延,凝视着少年笼罩在汗水里的湿润的眉眼,观察这张脸动情时浮现出来的欲色,眼角的艳红,危险而潮热的色气,热烈的欲求,和觉得舒服、被取悦时那一霎微眯的双眼。这都是因为自己,因为在和自己做爱而产生的。
路新鸿怔怔地,专注地看着他,眼也不眨,感到无限的满足。
夏延肏干着身下的少年,却转头看向另一个人。贺宸峰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依然是个极其优雅的姿势,修长双腿折叠出好看的弧度,五官如同平静的湖面般沉凝,显得格外锋利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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