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殿下,您受什么刺激了,我都不信书兮对我有什么不同,这几天面见不着话说不了一句,怎么就不同了?
饶是心下腹诽无数,但我最终还是松口应下了她的请求,决定为她试一试。
那天夜里是书兮第一次回到国师住处来,老远我就闻见他身上幽幽的气味了,熟悉又陌生。
来不及多想,我便赶紧飘出屋子,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他不放。
许多问题悬而未决,他始终不愿主动提及,那我也只能主动找上门去了。
虽然没有一面铜镜能让我打量自己,但我猜测自己彼时定是一副来势汹汹的模样。
奈何书兮分毫没有避让之意,径直从我身侧穿过,继而绕过了中庭,一路向着书阁的方向去。
大概是要去找什么书来看吧。我暗自骂着“书呆子”、“闷葫芦”、“臭书兮”,然后理直气壮开口唤他:“喂!”
果不其然,得到了一个疑惑而又简短的“嗯?”,他看向我时面上是一贯的平静:“有事?”
不待我反应过来,他略一顿复道:“先跟来吧,望你沉默些。”仿佛是无心听我的答复,他重新调开了视线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