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打着旋去望长公主,只听这句话音将落,不甘蔓延上她的眉目,愈绘愈浓。失神良久,她终于忍不住掩面痛哭了起来。
这鬼的哭声也实在是够难听的,呜呜咽咽的仿佛天大的冤屈都堵在了嗓子里,不得宣泄。
许是无意义之言不必多说,又许是不愿与鬼多费口舌,书兮没有再搭理她,我也不敢开口。
马车驶入了宫道后,速度便慢了下来。我偷偷从掀起轿帘的空隙中看出去,心下感慨了好一阵国师当真地位超凡,入宫后尚且还能乘马车,不必自己步行。
四个宫人在前方引路,从我的角度只能看见他们躬起的肩颈,绷成一条恭敬的弧度。马车拐过几道口,便是国师的居所。
殿宇深广,中间有一个巨大的占星台,两头是偏殿,只有个别仆人在这里打扫。
大概是因为马车终于在一阵颠簸中安静下来,我也识趣地先下来打量这个院子。
这里和书兮在小县城的住所一点也不一样,院落又大又漂亮,内寝和外间隔着一扇素色山水屏风,一眼便能让人知道这里的主人是个怎样品味脱俗的雅士。
书兮下了车,靴尖踩过一片落花,继而径直朝前走去。
我忍下心里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同长公主一起随书兮进入里间,门外有两个半大少年见书兮来了,便俯身跪拜了个大礼,吓得我一抖。直到进了里间,我回过身去看时,他们仍旧保持着那个姿势,半点要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书兮只是坐在案前,如同在小县城里时那样,抽出本书来翻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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