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死寂之中,唯有晚风掠过高墙灌进屋里,在我耳畔呜咽。
鬼是没有睡眠的,我只能听着外头的风声发呆,终于是别别扭扭挨到了天亮。
书兮起的很早,我跟着他一起去了茶馆。
虽说我在他身边还是会有些放不开,但总归比前一日要好上许多。
茶馆不大,点着不贵的燃香,青烟袅袅。客人不多,大都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颇有节奏的声响让人心烦意乱。
这些客人中,有的嗑了一半起身极其不耐的走了,愿意留下来听书的更少了,或许原本就是固定的那么几个。
可是书兮倒是未曾介意这些一般,仍旧尽职尽责,把他冗长的故事娓娓道来。清涧的眉目间隐隐透着书卷味儿,偶尔的,也能见他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叩响桌面。
不一会,又有听者打起哈欠,露出倦意,而后偏头冲他身边的人毫不避讳道:“欸,这才听了多久,我又开始犯困了。”
他旁边那人答:“可不,我早些年老睡不好觉,只有听先生说上一段才能入睡。”
“先生可是把我的失眠多梦都治好了。”
说书先生成了十足的催眠大师,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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