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我的四周,又问:“你是没有地方去吗?”
我默了,原还思绪活跃的脑袋瞬时萎靡下来——可不是吗!离开宋府后,我就成了抹孤魂野鬼,哪里还有地方去呢?
书兮似是恍悟,了然地冲我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神情,随后独自一人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贫民小巷。
我怔怔地留在原地,没有再跟上去。
做鬼真的好,好就好在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
随后的几天我都在街上游荡,已经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了,毕竟我发现除了书兮以外,真的再没有任何人能看得到我,更遑论与人交谈。
而且我总要费心在飘荡的时候避开门上贴着的驱邪符咒,同被鞭炮震慑时一样,若稍离近那些百姓的家门,就会遭受烈焰灼烧的痛苦。
真真是太委屈了,当个鬼也不得安生。这几日下来我实在有些怀疑鬼生,我到底是真的存在吗?我执着于这世间不肯消散,真的有意义吗?
不得而知。
街道上人潮涌动,如往常一般的热闹。不过这些热闹和我没什么关系,我无非是想透过这些活人的吆喝声、叫卖声、谈论声来提醒自己曾经活过,别忘记了最后一点身为人的感觉。
当了鬼后我仿佛失去了生前便仅有的一点洒脱,阴气缠身之际更让我滋生了无数恶意的想法。我意识到这一点的原因无他,仅仅是这街道如此宽,我偏偏撞见了陪着洛幺幺上街买胭脂水粉的宋冬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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