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梦非梦中,将醒未醒间,我总觉得身上满是轻飘飘的无力感。
周遭熙来攘往,脚步声、交谈声,间或夹杂了痛切的哭声,嘈嘈切切听不真,山呼海啸似的轰然压来,一齐将我淹没了。
这吵得人实在没法子安生睡觉!
我当自己还在自个儿的床榻上睡觉,不耐烦地想要掀了被褥下地去探个究竟,才醒过神来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我竟真的是在人多的地方站着。
此间大抵是一处灵堂,而我正对着一口棺柩。
黑棺刺痛了这一室的缟白突兀地出现在我面前。
我平视着,隐隐约约能看见里头躺了个人,面色不大真切,但应当是个女子。
头顶的梁上垂髫了一缕缕麻布,身后跪着黑压压一片的人,他们正低下头真情假意地啜泣着。
不。也许不能说是“站”,我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脚居然离地有好几尺,轻飘飘地荡在空中。
脚下的光景透着一层朦胧的白光,在这烛火通明的悼室内,我连自己的半个影子也未见着。
这叫人看去该是惊惧异常的景象竟没引起那些哭丧的人半分在意,我突兀地飘在那,脑子里蓦地闪现出个荒谬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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