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宋府少夫人以后,赵嬷嬷依然一副瞧不起我的样子,或许在她看来,对于一个莫名其妙就变成她主子的人也实在无须在意。
她对我的态度与先前并无多大差别,至多就是不再动手打我。
若惹得她不痛快了呢,她还是会痛痛快快地骂我一顿的。
那趾高气昂的臭嘴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才是这里的主子呢。
宋冬燃对这件事从来都是不闻不问的,更没想过给我留什么脸面,毕竟赵嬷嬷是他的奶娘,是他一直都很敬重的长辈,他又怎么会为了我这么个不相干且下贱的奴才与赵嬷嬷争个脸红呢。
况且他娶我本就是出于无奈,出于为宋府的脸面考虑。
我就这样独守了一年的空房,夜里冷冷清清只有阿茶会来替我点上灯。我便总要望着那一簇微薄的火光发呆,看得久了,即便睡着的时候,眼前也总像是燃烧着什么,烧进了我的血里,连魂魄都要被烧着。
我以为,这样就挺好的了,自己原也不是非要得到什么,不过是在这等着余生燃尽罢了。
奈何府里处处都是些碎嘴的下人,时常肆无忌惮聚堆嚼舌根儿,像晒稻谷时赶也赶不走的麻雀,叽叽喳喳,眼底满是心照不宣的嘲讽。也被阿茶撞见过几回,训斥了两句,她们却仍旧死性不改。阿茶一叹再叹,也拿那些人没什么法子。
哥哥总说,他从来就没有见过像我这般窝囊的主子,明明已经成了偌大个宋府的少夫人,却还是放任亲生兄长在马厩里铲马粪,他半点好都捞不着。
哥哥一身马粪味,还不时来我面前晃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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