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她叫阿茶,是先头和我一起洗衣服的。
阿茶虽说与我同是府上的人下人,只她比我早来了三月有余,对宋府里这些明里暗里的破落规矩早已烂熟于心。
“初见你的时候,你的模样还真是把我吓到了。”
这是后来我们熟络之后,阿茶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这是为何?我长得很丑吗?”我摸摸自己还算光滑的脸蛋,心底有些摇摆着的惊疑不定。
“不不不,”阿茶连忙摆手,她脸上犹带着刚刚干活没来得及擦去的疲惫汗水,“是你长得太像洛家小姐了。”
“洛家小姐?”
“是啊,她是洛员外家的独女,也是咱们少爷放在心尖上的人儿呢,我也只是刚到府上的时候才见过一回,据说啊是和少爷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他们无论往哪站啊,都是一对惹眼璧人呢……”
阿茶拉开话匣子,便怎么也合不上。
我当时不过十岁,对阿茶所说的那些个男女情爱之类的事情并不能理解,闻言也只能沉默地低下头去。
脑中似乎捕捉到些什么,如藤蔓一样寸寸爬开,又纷繁又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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