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尔将注射器的活塞往前推了一寸。
忒斯塔身后从那个隐秘的缝隙开始向两旁一指宽的范围内迅速变红，变烫，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或者打了一样。可怜的魔鬼用双手死死抱着自己，拼命反抗着伸手回去夺注射器的欲望。可怕的液体渗入进器官内部，被艰难地吸收。
“是，你哭了，但是你悔改了吗？”威尔面无表情地看着挂在浴缸边沿惨叫的忒斯塔，“你没有。你答非所问。你扭曲真相。另外，纠正你一个地方，”他用没有握着针管的左手掐住忒斯塔涨红的脸颊，强迫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你不能‘一个人’下地狱。就算你真的要下地狱了，也是因为神这样罚你，你才能去！而且，就算你在地狱里，他也会看着你，我也会看着你，你永远，永远都别想逃掉！”
忒斯塔被吓的大声抽泣都不敢，只是看着威尔那一双红色的眼睛发抖。
“我没有，没有要走。”他颤抖着声音辩解，掉着眼泪说，“我就是觉得.......啊——！！”
“你就是觉得，你欠了我了，你很愧疚，很难过吧？”威尔推动着手中的注射器，左手死死摁着身下的魔鬼。忒斯塔已经丧失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开始疯狂地挣扎，“但是你别怕，我不会扔下你不管的。”
“威尔——啊——威尔——啊不要——不要再多——我不能——我要坏了呃啊啊啊啊啊————！”忒斯塔根本无心听他的话，开始扯着他的手臂语无伦次地惨叫，试图阻止那些可怕的液体流进自己的内部。
“我一定把你的做过的每一件事情，每，一，件都清算过来！”威尔附在忒斯塔耳边高声说，勉强盖过他变调的哭嚎，“要坏了？坏了才好！就是要让你彻底坏掉，让你连愧疚都做不到，只能跪在地上求我为止！”
注射器被推到底。忒斯塔已经没有力气再尖叫和哭嚎了，自暴自弃地挂在洁白的浴缸上抽泣发抖。他腰部以下一片潮红，双腿被泡在圣水里，屁股和大腿通红一片，在灯光下甚至有些透明，就好像里面有不属于他的液体在流。
“威尔，威尔，呜啊，威尔.....”忒斯塔紧闭着双眼，左手胡乱抓着施虐者的衣服，好像在仿佛确认他的实在性，“是你吗，你还，你还在那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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