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祁知礼彻底清醒,已经过了三日,醒来时身边只有谢明和。

        谢明和慢条斯理地用汤匙搅着黑色的汤药。

        祁知礼撑着身子坐起来,哑着声音道:“皇兄。”

        “嗯?”谢明和头也没抬。

        “皇兄,我睡了多久?”

        “睡了多久重要吗?你不如跟我讲讲,你什么时候跟你皇嫂关系那么好了,睡着的时候还一直喊着他的名字?”

        从钟离令走了之后,祁知礼在昏沉间一直喊着他的名字,谢明和只得屏退众人独留他自己在这照顾他。

        祁知礼心头一颤,稳稳心神,道:“臣弟在病前曾打了一下皇嫂,心生愧疚…”

        “是吗?那你骤然离开东宫,又昏在街上,你去哪了?”

        “教坊司。”祁知礼没有隐瞒,直接告知,谢明和显然没想到他会这样坦诚。

        祁知礼解释道:“臣弟想着,自己年岁渐长,还没碰到心仪的女子,是不是自己不喜欢女子的原因,便想着去教坊司看看是不是喜欢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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