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走得干脆,现在又跑回来缠着有什么意思”听他哥这话,好像挺为好友打抱不平的,哪知道下一句更狠,“不用担心沈唯舟,他早忘了。”
“你滚开!我不要你管!我没喝醉…”韩淼一条直线能走得东倒西歪,勉强走到中间被沈唯舟拉到腿上接吻。“老婆…别再走了好不好,就算…就算是为了你哥也行”沈唯舟搂着韩淼的腰亲他的嘴角小声说。
“你疯了!放开!这在人家家里呢你干什么!”韩淼装不下去了立马冷脸,死命推他却怎么也弄不动,沈唯舟跟条大狗似的黏在他身上,一边仔细嗅他的气味一边拱来拱去,“老婆…我就知道你没喝醉,之前你喝六瓶啤酒都没事呢……还有一次我喝多了你送我回家的”沈唯舟委委屈屈回忆上了,韩淼没法子只能坐在他腿上,眼神乱瞟,还好还好那俩人不在,没发现他们白日宣淫。
回国纯粹是临时起意。
作不下去了所以后悔了想回头,而他知道那个人永远会在原地等着他,这个位置就像港湾就像家,所以他可以随便任性哪怕长不大。他天生幸运,家里是父母偏袒的幼子,哥哥偏爱的弟弟,外面宋淮安虽然天天跟哑巴似的但也算理他,还有无怨无悔照顾他哄着他的当他受气包的沈唯舟。
在国外没有人陪伴的时候,夜深人静难免在想,沈唯舟在做什么。如果在他身边,沈唯舟会给他打理好所有事,不用他操任何一份心。
明白什么是竹马的分量吗,是知道你所有的喜好和厌恶,掌握你所有的人际关系网,用熟悉感生生把你调教成离不开他的样子,你就算中间因为这掌控欲而短暂逃离,终究还是会回到他身边。
这次分手是他们之间冷战最久的一次,最后因为沈唯舟迟迟不来找他而演变成韩淼的单方面赌气。
—“齐医生,韩述哥好”白桥把门拉开,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潮红,齐知意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最近感觉怎么样”齐知意径直往里走,完全不管后面紧跟着他的男人,拉着白桥走进他们专用的诊疗室,啪嗒一声把门关上。白敏嫌丢人从来不让白桥在外面的医院做隐私部位的检查,不管它还怕出毛病,原来在家里也都是找医生上门来看,后来不知道从哪知道宋淮安有认识治疗这方面的医生,就逼着宋淮安在自己房子里装修出来一个诊疗室,什么器械一应俱全。宋淮安当然什么也没说,毕竟他从来不反抗白敏的各种刁难。
白桥觉得齐知意最好玩了,长得很清冷但就是带着股媚劲儿,平时看病的时候总摆出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天天除了跟他科普性知识就是劝他跟宋淮安分手,拿什么兄弟乱伦有悖人伦纲常来压他,其实背地里比谁玩得都花!
第一次跟他哥到au会所就撞见韩述和别的调教师跟齐知意在玩公调,那个时候看见齐知意跪在两个男人脚下发情的样子,这人在他心里滤镜就碎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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