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彻底消失在了他的视线,男人短促痉挛地呼了一口气,像生根似地站住定定看着前方,过了很久才活过来似的吐出一句话:
“这次别想逃。”
晚上天桥底下的男孩啃着面包还在回忆白天的事情,男人低头去掐他脖子的时候瞬间绷紧的衬衫,冷淡的脸,衬衫下若隐若现的乳头。
男孩闭上眼睛,他知道男人的乳头肯定很敏感,平时穿衣服也会磨到,所以只能贴上草莓乳贴。回家撕开乳贴肉嘟嘟的像两颗紫葡萄的乳头果冻一般弹出来,这时候用舌头来回弹弄他就会发出忍耐的呻吟,如果用手或者指甲用力一掐男人则会瞪大眼睛,发出一声尖叫,圆翘的屁股抖个不停,腰也会不由自主的摆动,最后腰部水一般瘫软下来,这时候把手伸进两腿之间一抹,几乎能拉丝。
他爱穿白色的窄窄的三角内裤,前后都遮不住,也不爱自己脱,每次喷水都要把整条内裤都喷湿了再不情不愿的脱下来,还要把男孩的精液抹到内裤上,就这么放到一边。
男孩曾经问他为什么这样,男人刚经历过一次性爱,冷白色的身躯布满红痕,肥软的胸肌也变成了两坨滑腻的奶子,他斜靠在床头右手夹着一只女士香烟,因为只有这种男孩才觉得不呛人。
听了男孩的话,他不作声只是揉了揉他满头的卷发,狠狠吸了几口把烟熄灭,凑到他耳边情话般呢呐:“因为我太渴了,每时每刻都渴望喝到你的精液,叔叔的穴太贪吃了……”
理所当然男孩又精神起来了,并拢他修长的双腿让男人抱住,狠狠操着两个蜜洞。
“轰隆—”
一声闷雷突然把男孩从梦中惊醒,男孩茫然的四处张望,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一阵唏嘘,原来是黄粱一梦。他有些烦躁的揉乱自己本来已经够乱的卷毛,有些泄气,自己在外面游荡了这么久,也不是没见过美人,怎么会这么把持不住。
男孩关顾着苦恼,也没注意到背后那个偷偷靠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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