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手给医生拍了一张显示着双性人生理构造的PPT,我对这种从未在现实中见到的生理性别表示感到好奇。
医生则一本正经地向我科普他曾经见到的种种病例,当然为保护患者隐私,他始终隐去了病人们的姓名。
我对着振动的手机看着对方发来的一条条消息,嘴角忍不住地上扬。
“你在笑什么呀?”望先生小声地向我询问,一脸疑惑,“给我看看行不行?”
“不行!”我干脆地回答。
“亏我还一番好心。”望先生冷哼一声。
“你能有什么好心?”
“当然是做你的军师,助你拿下你手机屏幕里的那位啦。”望先生根本不等我反应过来,又低声说道,“你拿面镜子照照好不好?‘在恋爱’三个字已经写在你的脸上了!”
5、
我再也听不进老师课上讲的任何一个字了,只觉得脑中嗡嗡作响:我喜欢的怎么可能是医生?我才18岁,他已经27岁了,我们差了快十岁——可电光火石之间,医生的择偶标准在我回忆中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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