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京城升温不少,晚上出门不穿羽绒服也不会觉得冷,傍晚下起了雨,雨势不大,却延绵下了两小时,清雨擢尘,夜色里浮动着枯枝尘土味。
李铃风伸手打开了车窗,静静看向窗外。
那群人报给他们一个地址,让他们打车过来。坐在他旁边的是那个学生,脸上巴掌印明显,红白交错着蜿蜒下几道泪痕,说话声音很小。
“刚才谢谢你,我叫许共青。”
李铃风没应声,他自认为不是什么好人,刚刚难得一次的出言相助也没换来什么好结果,反而还把自己搭进去了,于是这会说不上是什么感觉,总之心情挺差劲的。
许共青并不介意他的沉默,偷瞥了一眼前面开车的司机,发现司机完全不关注他们,才敢嗫嚅开口:“请问你知道他们说的木桩是什么意思吗?”
李铃风单手撑头,修长整洁的手指揉摁着太阳穴。
大概知道吧。
以前听会所里资历老的说过一些,再加上他们提到的赛车场,于是不难猜出他们想玩什么。
收回窗外的目光,他不咸不淡地开口:“你站在原地不能动,刚刚那个男人开车从一公里外冲向你,车身熄火之后,哪对搭档之间的距离最小,哪对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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