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抖成这个样子,真可怜”李瑾年将手伸入衣服里抚摸陈礼的后背,淡淡的说。
冰冷的皮革抚上后背,陈礼抖的更厉害。
李瑾年单手解开了皮带坐起来,将陈礼拽下来跪在自己双腿间,一手穿过陈礼的发,扣住他的后脑勺按在胯下。
陈礼颤抖着伸手,被狠攥了一下头发
“用嘴”
陈礼抖着唇用牙咬住拉链拉下来,李瑾年的阴茎已经勃起,龟头蹭在陈礼的脸上,划出暧昧的水光,陈礼想躲被李瑾年牢牢控制住脑袋,陈礼用嘴拉下内裤,粗大狰狞的阴茎打在陈礼的脸上,腺液从马眼流下,李瑾年握着硕大的凶器蹭在陈礼紧抿的唇瓣上
“张嘴,好好舔,乖孩子不会想惹哥哥生气的对么”
陈礼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冷檀香在舌尖炸开,陈礼有种喝醉的微醺感,他身体软了下来,双手扒着李瑾年的大腿,伸出舌头又舔了舔。陈礼小猫舔水一样舔的李瑾年更硬了,他闭上眼睛用力的扯了扯领带,撬开陈礼的嘴用力按下去。陈礼被插的两眼翻白,双手攥紧了李瑾年的西装裤,喉咙发出“嗬…嗬…”的悲鸣。
李瑾年这次没有心软,扣着陈礼的后脑勺缓缓按下去,陈礼的腿抽搐着乱蹬,被李瑾年一脚踩住,黑色的皮鞋死死踩住小腿,固定住陈礼的身体,李瑾年抓住陈礼的头发深深的插进去。
陈礼感觉自己的喉咙已经被撕裂了,但嘴里的凶器还在往他的喉管里钻,他哀求的看向李瑾年,但泪水已经糊住了眼睛,让他看不清李瑾年的表情,他感觉自己是一个被主人插坏的飞机杯。
他不知道的是这幅姝丽的眉眼做出这样可怜的表情,只会更加激起男人的暴虐,让人更想把他弄坏,浑身沾满精液,锁在床上做只知道吞精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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