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经纪人。”鹿笙想了好久才想出这么一个不会太亲昵又不会过于疏远的称呼。
程薇朝她点了点头，显然是没把这个小姑娘放在眼里。
刚好沈效易从厕所里出来，洗净双手后又用烘干机仔细烘干。
“程薇姐。”
程薇将一叠资料递到他手中。
“《明星投资人》的合同细节，你看一下，之后给我个答复，如果没什么问题，我尽快安排时间签约。”
“好。”
“那个女孩。”程薇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余光瞄了一眼抱着外套还等在那儿的鹿笙，“看穿着不简单，不会又是什么心甘情愿当你助理的富二代吧？长得倒是比前几个漂亮。”
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主要的是，之前那些富二代助理都被沈效易拒绝了，只有这一个，被他留了下来。
“有想法了？”
二十七岁的母胎solo，要不是见他男女都不亲近，程薇都要开始计划着哪天有什么不得了的大新闻爆出来之后要怎么危机公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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