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能因为身旁这人早晚有一天也会融入到他们这边的家庭来,或者他们大家庭里的师父要跟着这人走了出去……
越想越五味杂陈一瞬间竟不知刚才忽然对这人有了的好感又化入哪里去了。
索性低着头再不说话,只默默看着手心里的这个小竹盒,一步步的慢跟着。
是了——温前辈也能寻着师父的暗记了,毕竟师父也教他识了怎么读暗语的法子。也就是说,不必自己引路也可以。
郁郁之气忽而堵在喉间,又忽而沉如心田,聂白只是将手中的竹盒越攥越紧,好像只有这般使力握住了甚么,才能将心底的一些话统统压回去,而不是将它们蹿出来。
其实聂白很想问问温浮祝。
问问他,你如若不是断袖,为甚么还要勾着谢常欢不放。
他若是不喜欢谢常欢,那么自家师父对他那么好,岂不是、岂不是吃亏的很?
可自家师父却天天笑眯着一张脸道,「老温他无非就是害羞。」
言罢又语重心长的拍拍他的肩,「小白,我把他真压身底下的那一天,我会告诉你的,你不必如此替为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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