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汗津津的,柔顺的黑发铺散在大红喜被上,耳侧的发丝全黏在潮红的面颊。他吻过愈发鲜红的孕痣,在委屈嘟起的唇瓣上轻啄两下,笑道:“小坏蛋,喊着要快,一快了就不行了,惯会折磨人。”

        谢语竹微恼,害羞地瞥向他,细细喘道:“谁让你那么厉害嘛……”

        轻飘飘的一记媚眼,酥得裴风魂儿都丢了半边,更遑论还听到这般赞美的话。他磨了磨牙,心道小夫郎还是没被治服,又是摇屁股又是夸他厉害,高潮三次,水都流成小溪了还在锲而不舍地勾引他,不再狠点怎么满足贪色重欲的小夫郎?

        才消下去没几分的火气霎时复而高涨,裴风掰过两条白腿向下压去,直起上半身退出些许,在水滋滋的穴里浅浅插弄几下,听到“咕啾咕啾”的声响后,倏然挺腰,倾身直插到底!

        “啊!”谢语竹仰起脖子,闭上眼,细白的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高潮后的穴儿太敏感,受不了这般激烈的冲击,一阵阵地抽搐缩紧。谢语竹小声呜咽,像只猫儿似的,双手无力地挠在裴风的心口窝:“别……你先别动……”

        “不行。”裴风拒绝干脆,掐着大腿根便大开大合操干起来。穴肉的黏着攀扯让抽插更费力了些,每一颗小肉粒都仿佛长了张小嘴般,在用力嘬吮美味流汁的肉棒。裴风爽得头皮发麻,圈住大腿的手不自觉加重力道,不顾重重缠阻在湿软熟烂的穴里一次次奋力开拓,插得里头淫水愈加泛滥,“噗滋噗滋”被肉棒挤得不停往外喷出。

        他抓住胸前的手,亲吻过柔嫩的掌心,又按回心脏的位置,贴上的皮肤好似在发烫,痒痒的,咳出一声笑:“宝儿,舒服吗?”

        “呜呜……”谢语竹羞得闭上眼,可”噗嗤噗嗤”的插穴声清晰得直往耳朵里钻,惊得湿润的长睫不住颤抖。在空中乱晃的白皙脚背绷紧又松弛,人如脆弱单薄的浮萍,只能紧紧攀住身上唯一的依靠,尽管这正是造成他狼狈模样的罪魁祸首。

        他哼哼唧唧好一会儿,才悄悄睁开右眼,却见裴风还在对他笑。谁能想到这样一张温润如春风的面皮下,是恨不能将他撞烂的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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