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哼……”谢语竹哼唧两声,听不出是接受还是拒绝,亦或是单纯因这几下操弄舒服得呻吟出声。
但对裴风来说,都不重要。小夫郎给他设了考验,他定是要全力以赴完成。
裴风垂下眸,炽热的视线从洁白如玉的躯体缓缓移落至惹眼的两瓣粉嫩娇臀。他轻轻向两侧扒开,和身下娇吟同时抖动的丰满肉浪间,紫红色的巨物不停进进出出,容纳他的小肉洞已然红肿了一圈,却还紧紧箍着他不放,浑浊的精水从里面汩汩溢出,“啪叽啪叽”,砸进每一条被撑淡的细褶里。
淫浪不堪,却又美丽至极。
裴风放沉了呼吸,饶是已经欣赏过此番美景,再仔细看时心跳还是会不由自主加快。
这是他的夫郎,是他的人,合该是、也只能是他来操。
他们还会有很多个美好的夜晚,还有许多没尝试过的姿势和花样,他理应引导年轻的爱人享受肉体的欢愉,他需得让他的夫郎只沉沦于他给的快乐——
可愚蠢的他,怎么舍得冷落佳人?
一瞬间,裴风心生极度不安,他迫切想要个承诺,就像新婚夜谢语竹要他答应的那句“以后只有阿竹才能吃夫君的大肉棒”。
他要来个对等,哪怕说他趁人之危也罢,他就是自私地提出:“宝儿答应夫君,不可以找其他男人,宝儿的穴只有为夫能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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