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风腹内邪火更旺了,又是一巴掌拍下去,几近咬牙切齿道:“太深怪谁?宝儿咬得这么紧,为夫怎么出去?”
“呜呜我没有……”谢语竹苍白辩解,可裴风越是打他屁股,他越紧张,由此恶性循环,穴儿难以松动半分。
裴风只觉再这样僵持下去,他要被先小夫郎夹断不可。说实话,他要真想动,不是难事,无非是以此为借口宣泄压抑许久的阴暗欲望。
譬如此刻,他缓过劲儿后,便迫不及待抽送起来。难为他还有良心惦记着夫郎的不适,只是浅浅抽插,随着一寸寸深入,一遍遍问道:“这样可以吗?还难受吗?”
“嗯……”一开始,谢语竹松了口气,回应可以。可渐渐地,他不满足了,他早就不疼了,裴风还磨磨蹭蹭的,急得他摇起屁股,话音里都带上哭腔:“你进来啊……快点儿……”
裴风得了令,自是不敢再怠懒,掐着细腰便大开大合操干起穴儿。
“骚宝儿,就会扭屁股勾引夫君!”他往那两个乱晃的肉团上一拍,喘着粗气,眼底赤红,胯骨撞在肉臀上“啪啪”地响。
“啊……”谢语竹泄出一声娇吟,艰难跪趴在坚硬桌面上的身子险些要被身后凶猛地力道撞击得瘫倒。可男人有力的大掌紧紧箍着他的后腰,粗长的肉棒也插在他的穴儿里顶得严严死死,谢语竹左摇右晃就是倒不下去,唯有上半身软得趴了下去,腰肢下塌,挺翘的屁股往裴风跟前送得更近。
但除开凶狠的性爱,裴风方才那句带有羞辱意味的荤话更是给谢语竹不小的冲击。两人成亲才多久,房事又才行了几回,裴风俨然已经装不下去,男人在床上的劣根性暴露无遗,竟然说他骚……
谢语竹应该表现气恼的,可涨红了脸后,心脏如擂鼓般“咚咚”地跳,震得他胸腔发疼,被龟头撞上的穴心酸酸胀胀,一夹一放,“噗”地喷出一大股淫汁。
身体比大脑兴奋多了,也诚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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