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干一晚上的穴儿依旧紧致非常,许是也有姿势和浴桶的限制,密不透风地紧紧吸裹住他的巨大。里头本就热乎乎得跟暖池似的,抽插时又带进去不少热水,和黏答答的淫液和没排干净的白精混成一团,又在翻荡的水浪中丝丝缕缕地散开来,不知不觉间,浴桶中的水逐渐浑浊。
裴风还在给小夫郎擦洗沾在小腹和胸前的精液。话是这么说,大掌肆无忌惮地游走,把细嫩的皮肤都搓红了,谁又能判定男人的居心何在?
粗重的喘息与软腻的呻吟交叠,淹没在一朵朵盛开的水花中。没过多久,嫩穴一阵阵抽搐收紧,对爱人身体再熟悉不过的裴风知他又要高潮了,右膝别开他的大腿,重重顶了两下,“噗、噗”,抵在穴心的龟头获得新的一捧热乎淫汁儿的浇灌。
“嗯啊……嗯……”谢语竹哼哼着,尾音软得跟快要哭似的,身子颤个不停,穴儿也缩得紧,夹得裴风面色一变,差点儿就要跟着射出来。
“乖,放松点。”他拍拍软弹的小屁股,可对方非但没让步,还很不乐意,摇摇屁股夹得更狠,几近让他寸步难行。
裴风几乎要怀疑小夫郎是不是早就醒了,故意捉弄他来着。
可侧头看去,趴在浴桶边上的人渐渐没了动静,应是困极了,很快进入酣甜祥和的梦乡,还餍足地咂了咂嘴,浑然不觉他的夫君还被他夹在屁股里饱受煎熬。
直教裴风又爱又气,轻轻捏了把脸颊肉,低笑骂了句:“小没良心的,自己爽完就不管别人了。”
“唔……”谢语竹眉头微蹙,似是很不高兴好梦被扰。
裴风心疼,也不敢再动他了。想这一晚上小夫郎高潮得有五六次,估计也已到了极限,再多就不好了,身体会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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