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洁白的颈项紧紧贴在时应白的脸颊上,纽扣被胡乱蹭开几粒,精致的锁骨也在灯光下敞露出来。

        时应白拼命用鸡巴顶弄他,胡乱又情急地在他颈口舔咬啜吻,没轻没重,很快那片白皙的肌肤就变得湿漉漉一片,红痕和咬痕暧昧交错。

        是野狗吗?又是啃又是咬,撞他还撞得这么疯……

        可怜的首席小提琴,嫩逼都没被好友见过几次,只是揉碾摩擦和被手指插几下就觉得很爽,哪里感受过这种激烈疯狂的性爱?

        嫩屄里又痛又酸胀又爽,爽得好像要死了!他蓄在眼眶茫然无措的泪水,都像清晨露珠一般被撞得溅洒四处。

        时应白顶得很激烈,两人跌进被褥里,方颂蓝酥软脱力的双腿夹在时应白腰侧,嫩逼依旧被撞得一塌糊涂,淫水声在交媾处啾咕不断,连他白嫩的臀瓣中间都淌满了透亮水液。

        “嗯啊!等……一下,啊!我、我受不了……”

        他被顶到薄薄的小腹里,情欲汹涌得头晕目眩,柔嫩火热的甬道被不断碾磨冲撞……他真的受不了了,小腹像痉挛一般哆嗦,霎时间涌出一股透明热液来。

        他被好友插得高潮了……

        时应白也被他拼命缩紧的逼腔吮得崩溃,肉棒勉勉强强脱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声响,就颤抖着缴械了!

        滚烫的精液淋漓浇下来,浇在方颂蓝被碾磨得红肿的两瓣蚌唇上,他一双长腿酥软无力地分开着,还没缓上一两秒钟,时应白就紧紧覆上来,痴迷地吮吻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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