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每一天,小应瑾都不厌其烦的重复那一条路,偶尔不会被绊倒,但大部分时间都是要倒一下的。

        他也再没有理过陆煦风。

        陆煦风开始每日都站在拐角的位置观察应瑾,也不怕被发现了,因为小应瑾靠血泪总结出了他每天一定会站在这里的规律,一扑出来就往反方向走。

        再应瑾又一次跑走之后,陆煦风站在原地握紧了拳头,平生第一次产生了类似愤怒的情绪。

        陪着陆煦风长大的老奴也苦兮兮跟着,觉得太子殿下像中了邪似的,那个小团子也是不识好歹,等他的人可是太子殿下,嫡脉正统,天资聪颖,约等于以后的皇帝!

        “殿下,要不让老奴去把他抓过来?”

        七岁的太子殿下已经学会情绪不显于色,他扭头看了老奴一眼,指着那个已经被钻出洞的草丛说:“宰相之子日日走这条路,为什么还没人去清扫?他已经被绊了七八次了!”

        老奴紧张地低下头,忙道:“这这陛下没开口,那奴才这就让人去扫!”

        陆煦风一甩袖子走了。

        不理他就算了,他也没那么想和应瑾玩。

        之后几天,太子殿下一直气呼呼的,饭都少吃半碗,把一众奴才愁得都掉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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