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瑾常年住在太子宫,因为和陆煦风有婚约,皇帝也没有特地让应瑾搬出去,反倒希冀着应瑾和陆煦风能提前培养培养感情。
倒是皇后娘娘,拎着自己儿子三令五申,只要应瑾没松口,陆煦风绝不能有丝毫逾矩之举。
但应瑾不止反应迟钝,人也开窍晚,陆煦风从十八岁知事开始,硬是自己撸了两年了,应瑾还没有点动情的迹象。
为此陆煦风很愁苦。
应瑾睡到日上三杆爬起来,去找陆煦风,说自己浑身腰酸背痛。
陆煦风在书房处理公务,听到这话顿了顿,疑惑的问:“为什么?落枕了?”
“骑马骑的。”应瑾靠在陆煦风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我说不要骑马的,颠死我了。”
陆煦风伸手给他摁了几下腰,头也不抬地先批了个红,“那找太医给你扎扎针?”
应瑾轻轻啧了一声,一跨腿坐进了陆煦风怀里,“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应瑾伸手抽出那折子上下一扫,突然问:“这次蒙族过来,真要联姻啊?”
陆煦风叹了口气,心说:本来没想的,怪父皇非得让他上去露那一手,这下现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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