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出事了,你可别后悔。”裴长修附在应瑾耳边低声警告他。

        应瑾还想再说一句,但下一刻他就说不出话来了。

        身体躺在粗大的树干上,疼爱如疾风骤雨一般朝他扑过来,几乎要将应瑾溺死在里面。

        应瑾哭着攀住裴长修的肩膀,双腿把人夹得紧紧的,囊袋像戒尺般啪啪打在他作恶的屁股上,留下一片湿腻的红痕。

        诱人的粉穴很快被鸡巴擦肿,变成一种更糜烂的熟红色。

        应瑾不知怎么躺在了地上,手臂抱着自己的双腿,敞开腿根任由裴长修扶着大鸡巴操烂他的穴。

        应瑾雪白的肩膀上浮着斑驳的咬痕,都是裴长修在发泄时,抓着他咬出来的。

        痕迹一路蔓延到胸上,两颗红豆被蹂躏得红肿,甚至有些破皮。

        但被药物催动的应瑾感觉不到疼,只有酣畅淋漓做爱的爽快,阴蒂在高潮的刺激下挤出最后一点水液,彻底被裴长修的凶悍榨干。

        裴长修的肉棒仿佛依旧坚韧如铁,应瑾被躺着操,侧着操,翻身抬起屁股操,最后嗓子干的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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